空旷的开放厨房,小火慢滚。
阿晚手指轻柔俐落拨弄鱼块,细细拆解短刺,肉离骨,直至成为一小碗鲜甜柔软的鱼碎。
Mohinga鱼蓉面,缅式传统早餐,汤底做了调整,潘绍虎不吃辣。
还有一点不习惯原先戴着婚戒的位置,空无一物,那日在家,她将衣柜中,一半的男士衣帽鞋袜,一件一件收装入箱,狠狠哭了一场。
没了婚戒,那晚他便注意到,吻一吻手,抱在怀里安慰,「阿晚,大哥一辈子对你好。」
十二月,光线柔和,早晚凉,踏入后园子,草坪刚剪过,空气澹荡一股清味,来到池边,他正游泳,裸着的,身材高大精壮,明明这周胡天胡地,见了不知几次,仍心跳提速。
潘绍虎见她来,从池里出来,随意地拿毛巾擦拭身体,阿晚微红着脸,飘开视线,「早餐好了。」
晨光闪亮,几缕刀切一样的长发滑落肩膀前,他走来,笑着捧起那张秀脸就吻,揽到怀中搂着,「吃什么好吃的?」
孤独厨房重新有了主人与烟火,说直接搬进来,阿晚不肯,怕人说闲话。
他一笑,「谁?」
衣服也不肯多拿几件过来,穿着他过大的衬衫,下头两条嫩白光腿儿,诱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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