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被扔回枕头边。她洗澡,吹头,倒在床上还在笑那句“我今天很开心”。笑完就睡了。睡得很沉。

        周日和闺蜜逛街、喝咖啡。闺蜜问驻外有没有遇谁,再问最近是不是在谈,她搅杯子,说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有一个会接机、会煎蛋、会把衣柜给她检阅的人,和“在谈”不是同一件事。闺蜜骂她神神秘秘。她把话题拐到鞋子上。袋子提回家,没有一件是要给他看的。那条裙子已经完成任务。

        周一到单位。经过他桌边不额外停。他若在座位里看她一眼,她知道;知道了也不回看。回看他更绷。绷可以留到下一次上门。

        周三下午她开始想周末。

        想的不是约会,是怎么玩他。去他家打游戏可以把人再玩成那样;把人带去新开的店,看他在人群里别扭;或者什么都不说,周五夜里再问一句在不在。各种玩法在她脑子里转,都带着点坏,也带着点真的想看见他。想见他的脸。想看他再一次把“很开心”这种话憋回去或漏出来。

        然后她看见他从领导办公室出来。

        无精打采说重了,是那根平时绷直的线松了一截。文件夹夹着,步伐仍旧稳,只有她看得出来:人在,神往下沉过一寸。江澄脚步微顿,疑惑只停了一下。他能有什么事?介绍对象?报表被骂?她没问。问了就像关心。

        她进会议室。投影打开,有人汇报本周外业。市郊补测,周五晚出发,周日下午收,住一晚。负责人念到名字。

        陆深。

        江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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