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这样说，谁知道这番话说出去他将会面临什么呢？
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施季衍盯着褚眠，褚眠低头看着地上。
“这么不想看见我？这么讨厌我？”
最终还是施季衍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他低哑的声音好似预示了待会儿在这个房间里将会发生一常激烈的争吵。
褚眠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出于对以往两人的相处经验的总结，他下意识觉得还是保持沉默更好一些。
可施季衍却不想看到他这副沉默的样子，除了没有完全干透的泪痕和稍红的眼眶，他脸上没有一丝其他的表情了。
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即使现在自己就站在他面前。
这是施季衍最直白的感受。
施季衍站起身，走到了褚眠身边，伸出手强行抬起了他的下巴，想让他看着自己。
可褚眠瞟向其他地方的视线让他彻底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他扛起褚眠将他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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