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是一码事,做又是另外一码事,青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在青楼后的暗巷里见着昏倒在地的青玹,连忙把人背回屋里,小心安置,没有趁机动手动脚,越界半分。

        顾安这屋子是赶集时歇脚用的,面积不大,功能倒是齐全。尤其是那楠木的浴桶,宽三尺有余,成年男子坐进去,也完全舒展得开双腿。顾安又是经营客栈的,屋子内有新购置的入浴药汤和花瓣,也一并给青玹加了进去。

        青玹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

        温度适中的热水纾解了肌肉的酸涩,全身经脉也逐渐活络起来。青玹蒸在一片药汽中,双手扶着桶沿,眼睛微闭,难得怠倦起来,只想好好泡上一通,没什么弯腰清理穴口的欲望。左右被这么接连浇灌了大半个月,穴口早已习惯被精液填满的感觉了。

        顾安注意到屏风后边半天没动静,担心青玹昏死在浴桶里,出声地询问几句对方的状况。

        青玹自无大碍,可他顿了片刻,反问对方:“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顾某并不是有什么非分……”

        “无妨。”顾安能出现在这片魔障中,不可能只是来叙旧些往事。青玹平静地给出许可,“我被魔尊下了重药,现在还不能自如地行动。“

        “那便由顾某代劳,替仙长洗濯一番。”

        为了方便动作,顾安挽起袖子,把下摆扎进腰带,蹲到了浴桶前。青玹的双腿被他架上了木桶边缘,大张的姿势令两个穴口都清晰地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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