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睡死过去几小时,睡梦中的吴进在床上惊醒,梦中好像有什么人一直掐着他的脖子,压得他喘不过气。
天还没亮,他全身光溜溜的,脑袋昏沉,眼皮肿胀。腰部以下撕裂一般疼痛,私处黏腻一片,难受的要命。
赵视央不知道去哪了。
吴进再也睡不着,忍受不了一身脏污就这么躺在床上,撑起身子想下床去浴室清理,两脚刚着地就差点跪下去。私处因为少了遮挡凉飕飕的,开始顺着腿根往下流浊液。
浑身上下的骨头跟散架了似的,没有一处不疼,双腿发软,强撑着到浴室冲洗,用手指去清理,把女穴里的精液全扣出来,顺着水流稀释,努力不去看自己身上经历疯狂性事留下的痕迹。
他只记得赵视央在汤里下了东西,又给自己剃毛,稀里糊涂地做了……
又摸了摸阴唇两边,滑溜溜的,一根毛不剩,头晕更甚。
随意冲洗了一下,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脚像是踩在云上。
换了套干净衣服出来,屋里没开灯,就客厅沙发那开了盏小灯。赵视央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什么玩意儿,好像是个新型相机,吴进觉着挺新奇。
赵视央把相机搁下,像是知道吴进来了,转头朝他关心道:“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