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像,爱吃的人没有那么多戾气……难道是花在了女人身上?”话音未落,吴襄就注意到奎爷的眼皮颤动,眉头也蹙了起来。
“嚯,还真是?!”吴襄故意夸张地叫,一脸好奇:“她长得漂亮,还是很会伺候人?一定很贵吧,贵到你们兄弟俩一起上?她喜欢你从后面干她么,她叫得好听吗?”这样去说另一个女性,吴襄内心是有点唾弃自己的,可这个女人似乎是奎爷的软肋,她也顾不得许多。
果然,奎爷怒了,像野兽一样嘶吼道:“你放屁!”
吴襄无所谓地笑了:“你都要死了管我怎么说。反正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她在哪儿跟谁颠鸾倒凤你也没法知道了,你和你兄弟要一起烂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没人知晓。”
奎爷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都是愤怒和不甘。他不想死,他也不能死,他们走到这一步是为了什么,他一赌气差点就忘了。陈九的命已经搭了进去,他再放弃的话,他们两人这辈子做了那么多不得好死的事,不都成了笑话?
奎爷脸上阴晴不定,过了半晌,终于无力地开口:“我给你指路……你留我一命……”
吴襄歪头看他,没有马上答应,话题一转问:“跟我说说那个女人的事。”
奎爷不爽:“我都说了配合你,为什么还要问这些不相干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你得给我个把柄。”吴襄理直气壮。
奎爷被气得哭笑不得,这女人脑回路清奇,大言不惭要求别人自动交出把柄?
“反正我比你耗得起。”吴襄拿起水壶抿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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