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殿内,事後的水汽还没散去,空气中还飘着一股子令人脸红心跳的、属於国师大人的冰冷檀香与狐狸精甜香交织的味道。
白娇娇正手忙脚乱地扣着胡服那被扯飞了两颗扣子的领口,一脸哀怨地瞪着正慢条斯理系着腰带、神清气爽的沈墨辞。
「沈墨辞,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领口都合不上了,待会儿要是让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沈墨辞优雅地转身,指尖弹出一道金光,瞬间将白娇娇那破损的领口修复如初,甚至还恶作剧般地在上面加了一道「国师专属」的禁制封印,声音低沉,「除了本座,没人能解开这件衣服。」
「你这占有慾简直没救了……」
白娇娇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声足以震碎屋顶瓦片的苍老喝令:
「皇上在那儿劈柴,国师在那儿闭关,这宫里还有没有王法了?!那个姓白的狐媚子在哪儿?给哀家滚出来!」
白娇娇心头一跳:卧槽,这声音的穿透力,少说也有六十年的内功修为啊!
沈墨辞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近了必死」的冰山脸。他拉过白娇娇,将她护在身後,压低声音道:
「是太后。她老人家修的是断情剑意,平生最恨妖邪与情爱,待会儿躲在卧身後,不许露头。」
「那怎麽行?我是专业的谘商师,躲起来多没面子!」白娇娇从沈墨辞腋下探出个小脑袋,悄悄观察着门口。
大门「轰」地一声被推开,一位穿着暗金凤袍、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踏了进来。她身後跟着几十个如履薄冰的宫女太监,手中那根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震,地面都裂开了几道缝。
这就是当朝太后,墨影寒的亲生祖母,一个把「禁欲」贯彻得比国师还要彻底的老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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