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睁眼,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视线里只有一片晃动的,灰蒙蒙的光。
“又醒了?”
是船夫的声音。粗哑的,带着烟叶的臭味。安媞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串含混的气音。体内那嗡嗡作响的东西忽然换了个角度,碾过早已酸软的阴道软肉,她猛地蜷起脚趾,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东西顺着大腿淌下来,混进船板湿冷的海水里。
安媞羞愤地闭上眼睛,接着她听到船夫说:
“你最好快点清醒,寒鸦镇要到了。”
「啊,寒鸦镇,是了,自己是要被送往寒鸦镇的来着。」
可怜的安媞刚想起这节就又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北境之北,三趾鸦不渡,信风不归。
寒鸦镇四面都是绝路。北面是终年不化的冰海,南面是断魂山脉,东西两侧的峡湾暗流汹涌,除了补给船,平时几乎没有任何船只靠近。
三百年前这里曾是流放重刑犯的矿场,后来矿脉枯竭,便改成了专门收容“需要改造”的少女的集中城镇。凡是被送到这里的女孩,都是经法官认证的有罪之身,至于罪名是什么——偷窃、纵火、顶撞父母、早恋私奔,还是只是父母觉得性子太野,码头上看热闹的人从不关心。
每年一度的“到货日”是寒鸦镇最热闹的日子,比圣诞节还叫人期待。船靠岸的时候,人群中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一群饿极了的乌鸦。
按规章,少女上船前必须交出所有私人物品,剥去所有衣物,平绑在窄长的船板之上,手腕与脚踝分别用浸过盐水的麻绳固定。而为磋磨心性特制的震动反省器,则在启航前就被塞入她们体内,随着船只的颠簸持续震动,频率由缓至急,力量从令人面红耳赤逐渐攀升到令人牙关打颤的程度。
船程通常要二到四个小时,依水位而定。当行程结束,几乎所有少女的双腿都已不受控地痉挛。她们之中,能勉强保持清醒的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都歪着头,唇角垂着亮晶晶的津液,下巴被浸得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沾满半透明的粘液,顺着腿弯一路淌到脚踝。被解下绳索时无一能自行站立,嬷嬷们不得不两人一组,一只手臂穿过她们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腰臀,将她们连拉带拽地弄上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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