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并不回答,转过身对吴婉卿道:“我去将军府,让田大将军把风儿放了,要杀要剐都冲我沈筠来。”
吴婉卿擦擦眼泪看着他:“你去了又有何用,这田大将军阴晴难测。前面说着娶亲,後面又把人送回。”
沈筠顿悟,他看了看沈竹衣这才明白个中缘由。
沈筠问道:“竹衣,你可认得田将军?”
“竹衣自幼生活在竹林,并不认得什麽将军。不要说将军,就连普通人家的子弟也不认得。”沈竹衣心想父亲问的肯定是从前之事,今日她与田牧然的两次见面都发生在沈竹语从将军府回来之後,应该算不上相识,故而隐瞒了本已见过面的事实。
而竹林小道上的那一次,她似乎又忘了,他们的初见,她并未放在心上。
吴婉卿稍作思索便也明白的丈夫的意思,田牧然要娶沈家的小姐,沈家的女儿何止竹语一人,难道是他们的女儿竹衣......
夫妻二人想到一处,默契的互视一眼。又觉得想岔了,她并不认得他,何况她一直是男儿打扮。归根结底,沈筠觉道将军府就是在想方设法的报仇,变着法的折磨沈宅内的人。
他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得去一趟,必须得去。”
吴婉卿拦住道:“眼下天也晚了,不如待明日再去。就算我们急这一时半会,可将军府的人未必好说话,你还是歇着去吧。为竹语丫头的事也够操心的了。”
沈筠望着她半晌不说话,时光彷佛又回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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