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衣心道:怎麽会有人问这麽荒诞的问题,癞蛤蟆每天都在干什麽,我怎麽会知道。
田牧然道:“怎麽,答不上来了吧。”
沈竹衣不服气的说道:“癞蛤蟆还能有什麽事可干?当然是在晒太阳。我住在竹林的时候很多小动物都会出来晒太阳的。”
田牧然道:“西郊的竹林一定有很多癞蛤蟆。”
“竹林那样清净美丽的地方怎麽会有那种恶心的东西?你胡说八道,你还没有告诉我,我答对了没有?”
田牧然摇摇头不无可惜的说道:“很遗憾,你说错了。癞蛤蟆从白天到夜晚都很忙,它们都在想着吃天鹅肉,西郊的竹林从前一直住着一只天鹅,纯净无暇,温婉动人。”
沈竹衣眉头深锁思前想後,从来没有在竹林见过天鹅,竹林里的那一湾浅浅的溪水不是天鹅喜欢呆的地方,天鹅应该住在湖泊的芦苇之中,竹林既无湖泊亦无芦苇。
她心中纳罕:“竹林里住着一只天鹅,我怎麽从未见过,我可是在那里住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从出生就在那里。”她的目光将田牧然上下打量一番说道:“你看上去并不比我年长多少,再说竹林的路只有我和娘识得,我都没见过的东西,你怎麽会知道?”
田牧然开怀大笑道:“这个我会慢慢告诉你,不过今天就委屈你了,你答错了,愿赌服输。”
沈竹衣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客人自己要离去,田大将军偏偏强留,强人所难为人不齿。”
田牧然自言自语道:“本将军的洞房从昨晚就空着,按照习俗这样是不吉利的。”他转而对沈竹衣说:“还好沈公子今日早来,还未日过晌午,这样也算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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