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道:“请大将军稍後,前院有人闹事,西风去去就来。”
西风去罢,田牧然自言自语道:“近来将军府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
前院的地上横竖躺着的家丁还有些会点拳脚功夫的下人,个个口中都发出皮肉受苦後的哼唧声,闻声赶来的守卫个个手握长矛将沈竹衣师徒逼近大门出口。
沈竹衣道:“我不愿伤及无辜,你们识相点就让开,让姓田的那个混蛋缩头乌龟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沈竹衣转头对躲在她身後的玉笛师太道:“师傅你躲在我後面干什麽?”玉笛努努嘴道:“老尼姑怕一出手不知轻重要了他们的性命,到时候他醒了岂不怪罪我手下无情伤了他们将军府的人,所以我还是躲在你後面比较妥当。”
沈竹衣顿足道:“师傅你心中和你脑子里还有别人吗?整天都心心念念的那个不知何日醒来的病人。”
玉笛挺了挺腰板理所当然的说道:“没有,老尼姑心中,脑子里就只有他。再说是你让我陪着你到将军府来打架的,我只是说愿意陪你来,没有说一定会动手。”沈竹衣无奈的叹道:“师傅,你......”
玉笛道:“我说乖徒儿,这麽几个毛贼还要你师傅动手,为师岂不是白教了你,师傅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对面的守卫怒道:“你们嘀嘀咕咕的说什麽,还不快点滚出将军府。”沈竹衣并不搭话,左手松松的握着拳头依然放在胸前,背在身後握着竹笛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啪啪的从右往左的打在每个守卫的脸上,瞬时他们捂着脸上一条青紫色的印记,疼得如满嘴的牙齿都被同时打落了一般。
从听雨楼赶来的西风远远的说道:“什麽人如此妄为?”西风刚刚站定,一行守卫立刻齐刷刷的叫了声西统领,而後又齐刷刷的站到西风身後。
玉笛师太上下打量了一番西风对沈竹衣低声耳语道:“徒弟,来人有两下子,你去把他收拾了给师傅长长脸,记好,此人的下盘功夫极紮实,可是剑法真的有待磨练,他真不应该使剑。你以笛作剑用为师教你的那招敲山震虎直击他脑袋,看他如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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