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敲击之後,墙里又安静了。没有人动。阿缺站在运输箱里,鼻尖几乎贴到透明门上。牠的耳朵——如果那两个会跟着情绪改变角度的部位可以这样分类——向前立着,整团毛没有昨晚那麽炸,却也没有回去趴下。牠盯着墙的样子,b任何设备数据都更像在确认:刚才那不是建筑自己发出的声音。

        「时间。」我说。

        周启衡看了一眼记录器。「十一点十三分二十七秒。」

        「设备有先行讯号吗?」

        「没有。这次现场跟震动同时。」

        「声源?」

        他调出定位结果,停了一下:「还是墙後,但b昨晚近。」

        「近多少?」

        「目前算不准。」我把结果写进纪录。

        昨晚一点四秒的延迟没有重现。

        门形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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