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衡先投出事故模型：「永久封闭可以消除原北侧的已知开启条件，却无法证明会消除残响。」
萤幕上是三个位置图。北侧原墙。西侧设备门。东侧防火门。
「目前每次接触後，反应位置都有变化。若封闭改变阻力与流向，最差情况不是没有门，而是门移到没有监测的地方。」
管理方主管皱眉：「这是假设。」
「对。」周启衡说，「永久封闭能消除也是。」
叶顾问看向晏归尘。
「你的判断？」
「封住这里，不代表通道消失。」
「会去哪里？」
「不知道。」
「你能不能阻止它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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