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
「没有其他意思?」
「有。」我的思绪立刻重新启动。
他接着说:「若你想,我会问你需要我做什麽;若你不想,我不会再把这件事交给你。」
「这还是两种後续。」
「但问题仍然只有你想不想。」我看着他。
他没有用鼓励的表情看我,也没有刻意让语气变得柔和。那双眼睛只是安静等着,像答案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让他重新解读我整个人。原来真的只有字面意思。
「我不知道。」我说。
说完後,我下意识等着下一句。你明明做得很好。不要想太多。这是很好的机会。你只是没有自信。
任何一句都足以把「不知道」重新翻译成一个尚未承认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