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午要出图。」
「所以呢?」
「我b较快。」
这也是事实。
十一点二十分,我终於重新打开自己的配置档,一点二十一分,行政同事就站到我桌边,请我先看一眼下午面试者的作品集。林远山临时被客户叫走,周启衡只看技术、不看人,她希望我先整理几个问题。
「我只是先整理问题,最後还是主管决定。」我把话说在前面。
「太好了,我就知道找你最安心。」她笑得很真诚,我也跟着笑了一下。
被需要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它让人累,也让人很难拒绝,像一把长年放在门边的伞:一下雨,所有人都会想到它,却不会有人问伞想不想淋Sh。这个b喻有点矫情。我关掉念头,低头打开那份作品集。
下午两点,面试者准时抵达。
严格来说,他不是抵达,而是站在公司的玻璃自动门外,和它互相僵持。门第一次滑开,他没动。门阖上後,他往前一步,感应器立刻又把门打开。他抬头看了眼门楣上的装置,视线从感应器移到轨道,再落回开阖中的玻璃门,神情不是困惑,更像在判断一座原理陌生、但威胁程度有限的防御机关。第三次门开时,他侧过身,重心微沉,抓准两片玻璃分开的瞬间迅速穿过入口,那个动作乾净得不像来面试,倒像成功突破了第一道封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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