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欣赏他?”
左岳鸣不否认,“淮川这孩子挺实在的,每次过来都拎一大堆东西。”
他是客,上门肯定要拎东西啊,这是礼数!左斯尧边腹诽,边撇嘴,“你嫌我空手来啊。”
“不是一回事。”
这话左斯尧听得舒心,便无顾忌地开玩笑,“还以为你准备把人当儿子看呢。”
左岳鸣只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上次我陪王老师去喝她同事孩子的喜酒,我就发现我还是渴望将来能喝你的喜酒。”
左斯尧琢磨着父亲的用词,是渴望,而不是希望,渴望显然更强烈,更迫切。
“你是触景生情了,一定是菜不好吃,你才会留心台上的仪式。”
左岳鸣无奈道:“你啊,就会cHa科打诨。”
左斯尧才不想被父亲催婚,她都不一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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