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她之所以这么不留余地,其实更多的原因,是为了保护他。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其他学生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开口安慰或者打圆场。
只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格格不入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点无辜的矜贵,在一片尴尬的静默里格外清晰。
"阮老师,"少年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既然您的婚姻过得不算幸福圆满,为什么不和您老公离了?过着守活寡的日子,做什么呢。"
教室前排正中央,穿着白衬衣的少年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悠悠地转着笔。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一点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赋予了他几分蛊惑人心的气息。
阮清欢听到他的声音,放在桌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面孔雪白无sE。
"好了,都别闹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大家早些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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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教学楼后,阮清欢抱着最后一丝期待看了眼手机。与岑彻的对话框,安安静静,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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