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再深……点……喉咙……好舒服……要……去……”
小明的动作越来越重。
羞耻还在,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抓着那条黑亮的马尾,把她的嘴完全当成了专属的飞机杯,又快又深地使用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喉咙口那圈软肉死死绞住,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陈婉的表情越来越痴态,舌头无力地挤在肉棒与口腔之间,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的液体。
“真的……要去了……”她被顶得声音破碎,却还在努力仰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与媚意,“主人……抓着马尾……把母狗……操到喉咙高潮……求你……”
随着手掌扯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慢慢升起来。
这不是契约时的强制,也不是战斗中的命令。此刻跪在他两腿之间、被他抓着头发、嘴巴完全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女人,是刚刚在自己家客厅里被他强行内射、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畜的陈婉。她的喉咙在主动绞紧,她的身体在发抖,她却没有半点反抗,只是把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打开,任由他使用。
“唔……!嗯……咕啾……哈啊……”
陈婉的闷哼又软又浪,被肉棒堵得支离破碎。眼睛已经完全上翻,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淌,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护士服彻底敞开,巨乳随着深喉的频率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发亮,偶尔甩出残留的白浊。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小明的大腿上,却不是推拒,而是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当肉棒再一次深深顶入、死死抵住喉咙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陈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柱身,发出近乎哭喊的、被完全堵住的呜咽。双腿夹得死紧,丁字裤彻底被爱液浸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色长筒丝袜弄出深色的水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巨乳狂晃,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拉出细长的丝。
“唔……!去……了……喉咙……高潮……嗯啊……!”
她甚至没能把肉棒吐出来,就在持续的深喉中被强行送上了顶峰。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挤在肉棒与口腔之间,整张脸沉浸在被操嘴高潮的痴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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