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任由自己曾经最关心、最心疼的孤儿,捏着她的下巴,在自己这张用来祈祷的嘴上疯狂地亲吻、蹂躏。

        不知过了多久,当埃米尔终於因为缺氧而稍稍退开时,两人的唇瓣之间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吧唧」声。

        一条混合了唾液与精液的、晶莹而淫靡的银丝,就这样在修女红肿的双唇与男孩的嘴角之间被缓缓拉长,在昏暗的油灯下,折射出令人绝望的糜烂光泽。

        那条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淫靡银丝在昏暗的油灯下断裂。埃米尔终於停止了这场荒唐的亲吻。男孩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被情慾烧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克莱尔。

        修女被吊在半空的双腕因为长时间的悬挂而微微发抖。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口交,红肿的嘴唇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黏稠的白浊,眼神涣散,彷佛灵魂已经被抽乾。

        但在埃米尔的注视下,一丝属於神职人员的理智,艰难地从这片黏腻的泥沼中挣扎着浮现了一点。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无比关心、此刻却如同发狂小兽般的孩子,心脏一阵痉挛。

        「妈妈……」埃米尔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可怕,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天真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我们做吧。」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在克莱尔的背脊上,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做?他要对她做什麽?

        几乎是本能地,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原本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肌肉,在恐惧的驱使下爆发出微弱的反抗。她拼命地想要往後缩,想要逃离这个荒谬的梦魇。

        「不要……呜……求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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