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那人影往前迈了一步,灯笼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谢凌云的脸。他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和他平日里的温和全然不同,带着某种谢玉衡看不懂的东西,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滚烫的水面上。

        「玉衡。」谢凌云唤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让谢玉衡後背一阵发凉。

        「大哥。」谢玉衡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

        「今夜父亲不在。」谢凌云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穿廊的去路。「书斋不必去了,我来教你念书。」

        谢玉衡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听懂了谢凌云话里的意思,那个「教」字和父亲口中的「教」如出一辙,都是裹着蜜糖的刀子。他又退了一步,脚跟磕在廊柱的石础上。

        「大哥,我、我该回去了——」

        话没说完,谢凌云已经伸手扣住了他的肩膀。那只手的力道和午後握住他手腕时完全不同,不是试探,不是心疼,是不容拒绝的笃定。五指收拢,隔着衣料掐进肩窝,不疼,却挣不脱。

        「回去做什麽。」谢凌云低下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拂过他的耳廓。「去书斋等父亲回来?」

        谢玉衡浑身一颤,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他抬手去推谢凌云的x口,手掌抵在那里,却推不动分毫。谢凌云顺势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一带,然後半拖半拽地拉着他穿过穿廊,推开了自己寝房的门。

        门在身後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