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瓶子,看了三秒,然後又抬起头来看汉特,脸上出现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不是被冒犯,不是觉得他奇怪。
是茫然。
是一个人被问到一个从来没被问过的问题时,脸上会浮出的那种空白。
「……我不知道。」她说。
她说完自己也怔了一下,好像那三个字是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
「我拿最外面的。」她补充,声音有点抱歉,「每次都拿最外面的。」
「为什麽?」
「因为它在最外面啊。」
nV人拿了瓶子走出去。自动门开合,夜气灌进来一下就散了。
汉特站在收银机後面,看着她的背影走过玻璃,走过那盏坏了很久的路灯,转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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