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页出现一份两年前的政府采购公告。
公告名称是《海州市南桥街道市场秩序辅助服务采购项目成交结果》。采购人为南桥街道办事处，成交供应商则是海州南桥市容服务有限公司。
成交金额每年一百八十六万元。
服务内容包括南桥辖区内三处市场周边的秩序劝导、环境巡查、设施通报与其他辅助X工作。
附件区里有一份四十七页的合同扫描档。
苏小满没有立刻下载。
她先确认网址、公告日期、发布单位与页面凭证，再把公开页面地址抄下来。
「我现在每下载一份政府文件，都有一种在跟流量谈长期恋Ai的感觉。不能只看外表，还要查户口、问前任、确认有没有负债，最後对方仍然可能突然消失。」
「流量没有答应跟你交往。」罗马奔说。
「它每天都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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