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提供照片。目前画面不足以确认文件来源与完整内容，我们不会直接公开。若方便，请说明原始文件是否仍在、你如何取得，以及你认为我们查错了哪一部分。请不要寄原件，也不要传需要登入或开启外部网页的连结。」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如果你只是想看我们会不会立刻把一张裁切图发出去，很遗憾，今天的我们b昨天更难骗一点点。」
顾清看着最後一句。
「删掉。」
「这句有人味。」
「也有挑衅。」
「帐号没有挑衅就只剩服务条款了。」
罗马奔说：「留前半句，最後改成目前仅能将照片列为待核实资料。」
苏小满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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