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只能想到这个词,那一晚,是她的生日。
乍喜狂欢之后,她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见供桌上留有匕首,她一把握住刀柄,飞身冲了出去。
谢天谢地!
我终于能跟着她走出佛堂了!
原来只有她从画里走出来,我才能跟着她一同自由!
男人见她出来并无惊讶之感,眼底反而有着细微的惊喜。
我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直觉那应该是他俩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本应是极美的一幅场景,院内漫天大雪,莹莹剔透,一片素白。
男人大氅上落着厚厚的银霜,站姿笔直如松,气质冷硬中又有着丝丝柔情。
奈何她目标明确,表情凶狠,匕首的刀刃在风雪中闪着幽幽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