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
季斐白却没有急着走，他靠在讲台边缘，翻阅着手中的讲义，前排几个女学生围上来问问题，他一一耐心解答，温和的语气让她们脸红心跳。
「嗯，这个部分可以参考课本第三章。」
他的视线却越过她们，落在还坐在最後一排的姜以棠身上。她正在写着什麽，认真的模样让他微微挑眉。
等前排学生散去，他这才拿起保温杯，慢慢走向教室後方。经过每一排座位时都不疾不徐，像是散步在自家的庭院里。
「下周三晚上八点，别忘了。」修长的手指屈起，轻敲了敲桌面一角，他在姜以棠座位旁停下，看似不经意地提醒。
他低垂眼帘，眼角余光瞥见她面前的讲义，视线停在她刚写下的那行字上，眼镜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期待是双向的。」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薄唇轻勾，「我也很期待，姜同学能跟我步调一致。」
话音落下，他抬眼瞥了眼面色平静的姜以棠，又在她身旁神情不安的白诗晴身上划过，这才挑了挑眉，将手插进西装口袋里，扯了扯唇角，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後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淡淡的菸草与木质调香气还残留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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