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僵住。

        左脚脚踝上,赫然扣着一只细窄的精钢锁环。那铁环内侧甚至极为用心地垫了一层鞣制得异常柔软的鹿皮,贴合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轻易滑脱,也不至于在挣扎时磨破她娇贵的皮肉。

        一条乌黑的细链自铁环延伸而出,另一端牢牢锁在床脚后的铜环上。

        颜如玉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俯身,用力扯了两下那根铁链。铜环纹丝不动,连固定它的整张拔步床都比寻常制式粗重数倍,宛如生了根一般,钉死在了这间屋子里。

        她扶着床沿站起身,拖着那条锁链,一步步向前走。

        细链拖过青砖地面,发出窸窣的声响。链子约莫有一丈余长,刚好足够她走到窗下洗漱、走到矮案前落座,甚至能走到床尾的屏风后更衣。

        可就在她越过矮案,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时——

        “哗啦。”

        细链骤然绷紧,在半空中扯成一条笔直的线。

        颜如玉被巨大的惯性拽得一个踉跄,踝骨顿时传来一阵被勒紧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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