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看不出孟子丰还是条颜狗。”危鹤摇了摇头,“骚饶饶没戏了。”

        孟饶此刻并没有心情打哈哈,一想到孟子丰那个行事决绝的家伙,还有游展沙包大的拳头,他觉得最好还是两头不得罪比较好。有一个人找他算账他就可以给自己选块风水宝地了。

        于是只能开始打哈哈了。问到最后干脆开始装死。眼见问不出什么话,那三个家伙仍然跃跃欲试的样子。孟饶只能威胁他们不许胡说。

        “呦,快到点了。澡堂子见”危鹤挤眉弄眼,一溜烟就往体育部的团建活动去了。“唉,等等——”

        “我也走了。还没吃晚饭”“唉,等等,李亚——”一下子,屋子里突然只剩方筹和孟饶两个人。“孟饶,你——”“不了,小绿帽”孟饶眨了眨眼,“好好珍惜你哥,这么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狗给别人玩,当心你哥被别人拐跑,哈哈。”

        一下子,人都走了。“哼。”方筹愤懑地踹了沙发一脚,里面传来一声闷哼。

        方筹撕开沙发的坐垫,方景亦的俊脸出现在沙发正下面。刚刚在方筹的屁股下面垫了那么久,早就把方景亦的脸憋的潮红。

        重见天日的方景亦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用颇带有一丝迷茫的眼神看着方筹。

        方筹看着方景亦这种爽的升天的表情,十分的不爽。这让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满足方景亦癖好的工具人。这混蛋把自己当免费的假鸡吧吗?

        方景亦你大爷!方筹暗骂到,一屁股坐回了方景亦脸上。方景亦刚刚从方筹胯下的黑暗解脱出来,视角就被方筹的屁股遮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