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玄青抬头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龙玉,当今的皇上,从小彼此就是以兄弟相称,不分大小,可是现在,也许真的是权利能让人改变,龙玄青对於眼前的龙玉越来越看不透,似乎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立誓要为百姓谋利的龙玉,而是不断在为自己巩固权利,手段不断的“皇帝”。龙玄青掩盖着内心的一丝冷笑,面带着招牌的似笑非笑的抬头起身看着龙玉。

        “除了每天在朝上能看到你,想找你喝茶都找不到你人,朕听人说我们的晋王最近喜欢上了一个nV子,很是疼惜,看来疼惜到把朕这个兄弟都忘了。”龙玉示意龙玄青与自己同坐在大殿边上桌旁的椅子上,让崔公公上茶。

        龙玄青细琢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皇上也是消息灵通啊。”

        “这哪叫消息灵通,朕不是现在才知道,怎麽不带来让朕看看,听说是江南nV子吧。”龙玉把玩着杯子,眼神中透着一丝打探。

        “皇上都已经那麽清楚了,何必再来问微臣呢。”龙玄青话中渐渐透着明显的恭敬和疏离感。

        “玄青啊,你知道的,父皇当年在病榻上就一直叨念着,他曾经把最宝贵的东西留在了江南,留在了云月楼。”龙玉见龙玄青面sE转为恭敬心中一惊,赶紧拉拢说道,“你和朕是在母后身边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知道朕一直把你看的b自己的亲弟弟梁王还要亲,你是朕唯一可以信赖的,唯一的倚靠啊。”说完,龙玉脸上流露着怀念当年的表情,“我们彼此在一起绕着母后追逐打闹,在御花园里一起被父皇训斥。”

        龙玄青闭上眼神,思绪随着龙玉的话回到了当年,当年10岁父王就将他带离自己的母亲的身边,虽然父亲的正妃待自己不薄,但一直没有让他感觉到有亲切之感,倒是皇g0ng里当年的皇后娘娘,就是如今皇上的生母,慧慈皇后,她经常召龙玄青进g0ng陪伴龙玉,对龙玄青也是如同自己孩子般无微不至的呵护,让龙玄青感受到久违的母Ai,想到当年慧慈皇后在病榻上拉着龙玄青的手一字一句艰难的说着,“和玉儿好好的相处,要彼此帮助。”

        龙玄青睁开眼睛,淡淡的看着眼前的龙玉。缓缓的开口道,“没错,云月楼已故老板云殇的nV儿云嘉琪现在在晋王府。”

        “不愧是玄青,那麽快就俘获了那nV人的心,她有没有说什麽?”龙玉大喜,拍着大腿认真的问着。

        “她似乎对云月楼的秘密什麽都不知道。”龙玄青淡淡的说道,心里却有着一丝厌恶,厌恶龙玉的那种说法吧,可是自己接近她不也是因为这个目的?为何自己会如此,龙玄青心中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是吗,似乎她还是对你心存戒心吧。”龙玉把玩这手上象徵着皇权的扳指,幽幽的说,“我似乎听在梁王那里的探子回报,梁王的丁褚似乎从那nV人嘴里套到了什麽,梁王现在正打算去塞外的准备。”

        “哦?”龙玄青只是轻轻的回答了一句,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那只是她的缓兵之计,当时丁褚要将她置诸Si地,她就随口掰了一下而已。”想起当时回到家,思佳很自豪的夸耀自己怎麽个临危不惧,怎麽骗过丁褚,龙玄青的嘴边不轻易间挂过一丝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