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坐在榻边看了片刻,直到确认他已睡沉,才替他掖好被角,起身走到外间。
水月正守在屏风旁,见她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晏青棠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人,将声音压低问道:「他近日身子一直不好?」
水月略微迟疑:「公子自幼身子便不算强健,只是这些年哮症不曾发作,平日看着与常人无异。」
晏青棠道:「本g0ng问的是近日。」
水月顿时噤声。
晏青棠眸光落在他身上,不容他敷衍:「他今日不过摔伤,又受了些寒,为何会发作得如此厉害?」
水月沉默片刻,才道:「公子这些时日确实不曾歇息好。」
「为何?」
「望归川一案线索零散,许多文牒与口供又彼此矛盾。公子白日多半陪着殿下,夜里便将这些时日查到的消息一一抄录整理,试着从中找出关联。」
晏青棠眉心微蹙:「这些事,为何不交给旁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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