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看了半晌，忍不住噗哧一笑。
这是什麽人啊？喝杯咖啡都要顺便解一道物理题。
她随手拍了张照片，传给苏小鱼，附上一句："这座城市里是不是藏着什麽奇怪的天才，连咖啡厅的餐巾纸都能拿来写论文"，随即把那张纸折好，塞进了包包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麽要留下这张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纸条，或许只是单纯觉得，这份认真得有点反差的字迹，透着一种久违的新鲜感。
与此同时，柳家书房里，一场针对妹妹〝行程异常〞的紧急会议，正悄悄展开。
「这三天，她去了书店两次、咖啡厅三次，还去了两场她平常根本不会参加的讲座。」四哥柳清雷咬着食指关节，萤幕上是他从柳清欢手机定位里整理出的轨迹图，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困惑，「行为模式完全不符合她过去的习惯，但奇怪的是，每个地点的消费纪录，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找不到任何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会不会是新对象约会，怕被我们查到，故意分开行动？」二哥柳清云两手沉在丹田处，大拇指绕着圈，语气里带着刑警特有的怀疑，「这种反侦察手法，倒是有几分老练。」
「老六哪有这种心机。」三哥柳清雨嗤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环，「依我看，就是她那天饭桌上那番话，把自己给憋坏了，这几天不过是想到处走走，散散心，顺便物sE而已，你们别自己吓自己。」
大哥柳清风坐在主位，指尖转着钢笔，眉头却拧得更紧了：「物sE也好，散心也罢，总之，她这几天的活动范围与频率，异常到需要留意。老四，继续盯着，若有第二个人的身影出现，第一时间通知我。」
五哥柳清电一脸憨厚地举手发问：「大哥，那如果一直查不到人呢？」
「查不到，就代表她还没遇上。」柳清风淡淡地说，语气里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松动——那句《先观察，不主动出手》的承诺，此刻正被他一点一点地，努力遵守着。
柳清雷忽然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骇客特有的谨慎：「有件事挺奇怪，她今天在咖啡厅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消费纪录只有一杯咖啡，监视器画面显示，她一直盯着一张纸看，像是在研究什麽，走的时候还特地把那张纸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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