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破碎的声音和痛苦的惨叫,似乎那些拳脚落在身子上的动静都那麽清晰,虞小楼从娘亲的肩头窜出一只眼睛,只能够依稀的看见几个人将他的父亲打倒在地,那些拳脚像雨点一样打在他爹的身上,到处都是打坏的东西。

        虞小楼清楚的感觉到了娘亲的身T在剧烈的发抖,那是根本无法停止的恐惧,他一清二楚的听见领头的烟馆老板,用木棍顶着他爹的脑袋,啐了一口唾沫。

        “半个月还不上钱,我就把你老婆卖到窑子,把你儿子卖到南洋当苦力去。”

        这个本该保护妻儿的男人,在之後的某一天把虞小楼叫到了身旁,塞给了虞小楼一本书,这是这个男人这辈子唯一一次给自己儿子礼物,也是最後一次。虞小楼咬牙切齿的告诉癞子,他爹之後就跑了,撇下他和他娘跑了。

        他娘怕人上门住宅,带着虞小楼跑到了北平城的另一边生活。对虞小楼来说,日子的打击从来没停过,他爹跑了,他娘便病了,他一GU脑儿的从药铺偷回来乱七八糟的药,被老板逮了个正着。

        “我娘知道我偷东西,一生气病就更严重了。後来的事,你也知道了。”虞小楼垂头丧气的说着。

        “那你这个逃跑的功夫是跟你那混蛋老子的那本书里学的啊?”癞子问着,虞小楼点了点头。

        “那书呢?”

        “我娘Si的时候我把那个当给当铺老板了,我连给我娘下葬的棺材钱都没有,要那个g嘛呢?”虞小楼无奈的苦笑了下,如果不是今天实在是再也瞒不住这段往事,就算癞子怎麽问,虞小楼都不会提起。

        与其说不愿提起,倒不如说虞小楼根本没有勇气去回想,他恨透了cH0U大烟的人,也恨透了卖大烟的人,他对他爹满是失望,又对自己的娘亲充满了愧疚,这样复杂的情感只能被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封存起来,他还没办法去直面这样混做一团的情绪。

        “哎?那人好像知道你学的这门功夫,叫什麽来着?他提着过!哎叫什麽来着,就他出门的时候还叫你多练练的!”癞子一个劲儿的抓着脑後勺,就是怎麽也想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