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是很难听的曲子吗?」她随意浏览内容。
「……你怎麽……还在这里?」
「我在想啊,好久没有见到某个人了,不知道留下来晃晃的话能不能遇见她?」她放下乐谱,朝我一步一步靠近,神情冷漠带刺,最後转化成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我最近……很忙。」我嗫嚅着。
映帆说的没错,逃避是我最擅长的。
这段时间,作曲成为我最大的压力。为了尽量增加可用时间,我在平日放学之後除了吃晚餐以外,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努力,直到七点才出门,八点准时到达P1教室找映帆,九点练习结束後,就和映帆一起离开。
我再也没有提早一小时到音乐教室,跑去P2教室听采莹弹琴。
我天真地以为,我们会像之前那样在各种时机巧遇。事实却是,自从一起去逛过文艺广场的摊位之後,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
我心中存在一GU不安,对於我们之间难以命名的关系,我既沉迷又恐惧,於是没能鼓起勇气主动面对。以作曲为藉口拖延的结果就是,距离我们上次接触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她以非常刻意的缓慢靠近我耳边,吐出的气息如天使般甜美,也如恶魔般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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