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讨好入不了她的眼,白瓷贤冷着脸,话语直b男人,「与其担心徐璋闵会配不上我的音乐,各位倒不如担心一下,自己的审美高度是不是已经退化到只看得懂标签上的拍卖价格?」

        宴会厅中央的其他人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白瓷贤说完,看了眼瞬间噤声的几人,甩下他们向走廊走去。刚才涌上的怒火让她忍不住失态,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清净。

        私人会所的走廊有几间供客人用的休息室,正巧这边几乎没人。白瓷贤走近某间没关门的房,手还没搭上门把,就听见最令她熟悉又作呕的声音。

        「瓷贤这孩子真的可惜了,那双手本是上帝的杰作,怎麽就偏偏受了伤??」老麦的话里隐隐有GU惋惜。

        白钲元叹了口气,声音既温润又沮丧,「唉,我也没料到会出这种意外,这孩子X格又倔,受伤也不肯跟我说,问她怎麽弄的,她就只是沉默。我这个做父亲的,心里被谁都难受。」

        门後的白瓷贤SiSi抓着门框,指甲泛白。他和记忆中的模样判若两人,竟还能在老麦面前扮演一个无奈又慈Ai的父亲。

        她闷得快喘不上气,却没有贸然进去撕下白钲元的面具。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所谓真相,T面之重带来的无力感对她生吞活剥,那些光鲜亮丽,在此刻全成了她的懦弱,供人说笑,供人数落。

        白瓷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大厅的,她站在长桌旁,默默喝了几杯不同颜sE的酒,速度快得惊人。

        孙梨真找到她时,桌上已经空了好几排酒杯。

        她赶忙抓住白瓷贤又要拿酒喝的手,慌张地阻止,「别喝了!这浓度不是开玩笑的,你怎麽了?」

        平时白瓷贤从不这样喝酒的,孙梨真不知道她的酒量,可现在看来她已经近乎烂醉,美眸蒙着Y霾,「你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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