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喇叭里喊到测试人的姓名,程晚宁如梦初醒,顿时有种被全世界蒙在鼓里的落差:“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菲雅语塞:“上次自习课,你一摔桌子就走人了,几天没来学校,打电话也不接,我们怎么通知你?”
闻言,程晚宁才迟钝地发觉,自己为了安心冲榜,把所有电话及消息都设置成了静音。
索布从旁边路过,好Si不Si地蹦出大实话:“T育老师说,反正你也考不了几分,g脆别来拉分了,给个病假条还能按及格算。”
话虽如此,她人都来现场了,自然没办法临时跟学校请假。
广播不停重复着她的姓名,程晚宁y着头皮上了跑道。
风哆哆嗦嗦地刮过,拂过她木讷无光的眼神。肢T机械化摆动着,起跑的动作很轻,看起来飘飘yu仙。
随着发令枪响,无数脚后跟迈出老远。程晚宁落在最后,模糊的红sE跑道似乎晃了一下,r0ur0u眼又恢复如初。
这几天里,她为了克服手抖加紧练习,几乎昼夜不分。
大量情绪稳定剂被用来保持状态,混淆生理作息,三天的睡眠时间合起来只有廖廖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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