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观音虽说恢复平静却依旧处于昏迷虚脱状态,他柔情似水地将她揽入怀中安枕,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轻轻一吻,呢喃道:
“为夫心悦你,蓝儿,唯Ai尔一人。”
言罢又怜惜地深吻她的绛唇,方才拥着她沉沉相拥而眠。
“……为夫思忖着应当可行以自身真气b出cUIq1NG散,遂将真气渡入你T内,未曾想果真奏效。因此为夫以真气将你T内残毒尽数涤荡一空。倘若此法行不通,那为夫只怕也唯有……”他话说一半戛然而止,简明扼要一笔带过,刻意略去了那段面红耳赤、春光无限的温存时光。
甚至绝口不提彭贵妃为了他曾特意剥光她衣裳之事。
“若你不信,你左臂腋下至今仍保留着守g0ng砂的守贞印记。”
蓝观音闻言猛地掀起左臂衣袖,翻转细看赫然发现腋下那粒犹如小指头大小殷红如血的守g0ng砂依旧历历在目、清晰完好。
樱桃小口不由自主绽放出一抹喜悦的笑意。
只是那双蔚蓝sE眼眸却泛起晶莹的泪花,感动、庆幸与后怕的情绪在心头激荡翻滚。
“是我的不是,怪我错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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