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这倒是一个新视角。」
沈康宁握住笔，依旧没有落字。
「殿下，」她转头看着若衡，「若她们真的重逢且相爱，这笔该如何证？」
若衡走到桌前，目光清冷地看着那道线：
「若爱，便证真；若只是执念，便证空。」
窗外，云海涌动。
流云与青漪站在沈康宁身後，神情专注，随时准备分担这繁重的证情之责。
沈康宁轻轻覆盖衡册，感受着那份沉重。
远在凡间的山林，白狐依旧在少女脚边。那是一种跨越了记忆与轮回的安静，而在天界的衡册第二页上，那道细线，正随着她们的靠近，缓缓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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