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一点都不意外自己儿子说这话,本来要讲什么,余光瞄到贺建文,有些头疼地扶了下额。

        林敏树半天没等到她的下文,才抬起头:“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林英撇了撇手:“你先洗个澡吧,一身的酒味,——等你彻底清醒了我再来跟你聊这个事情。”

        林敏树按着脖子本来也想去洗了,听到后半句,步子又顿了一下只回了个头:“我酒醒不醒都是这个回答。”

        “你赶紧去吧。”

        林芝秋醒来的时间就晚上很多,一打开手机才发现闹钟已经振动过来了。她握了会儿手机,m0到耳朵才发现助听器摘下来了。

        原本盖在肩膀处的被子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到腰际,林芝秋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戴上助听器之后,原本和这个世界遥远的距离才被拉近。

        一楼的贺建文把鹦鹉从笼子里放出来遛,林英在旁边逗小狗,林敏树垂着头坐在最边上。爷孙俩虽说没见过几面,看起来也互不搭理,倒是穿了一样的白sE背心。林芝秋趿拉着拖鞋下了几步台阶,木台阶的传出来的足音引得下面的人都往上看。

        林英m0了把小狗头,走到楼梯边上:“你醒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