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失去视力的人,这行事历会给谁看呢?而且日记准备这一项又更绝了,看不见的杰洛米,有办法提笔写字吗?」
莱拉仔细翻阅那本行事历,目光在文字间反覆周旋,一GU奇妙的异样感於心底悄然滋长,她开始有了不同於最初的见解。
她发现伊莉莎白出席活动的日期,都有被红圈特别标注起来,动辄费时半日的往返时光,而负责驾车接送的管家康德,更是在圈选的那几天接收到不少命令,必须利用nV主人参与活动的空档,驱车前往数公里外的据点完成主人的交办事宜,才能勉强赶在古宅晚餐结束前,将伊莉莎白平安的接送到家。
这种近乎苛求的舟车劳顿,感觉上像是为了确保在特定的时间内,能将伊莉莎白与管家双双支开,为这座古宅腾挪出一段专属的自由时光。
「主人似乎利用伊莉莎白与康德的外出时间,默默进行着什麽计画;除了芙萝拉以外,他似乎不信任其他人,这家人的关系复杂到难以理解……
行事历的倒数第三格,是有红笔标注的最後一个栏位。上头记载着妈妈与管家当天将一同前往汉斯铝业,取回实TGU票与递交文件,而行程的结束时间,被刻意标注了「傍晚六点」。
自从触m0过诡秘的哈洛尔宝石後,每当莱拉试图cH0U丝剥茧、绞尽脑汁地思考时,太yAnx总会像被针扎般引发阵阵剧痛。她索X屏除杂念,放下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线索,重新抓稳手中那燃烧过半的信号弹,任由红光在Y冷石壁上摇曳,转身继续朝着地窖更深、更黑的尽头走去。
随着步伐深入,这座酒窖展露出的规模竟远超乎想像。然而,周遭的布置却有了全新的气象:橡木层架的sE泽由深沉转为鲜亮,木质显得益发新颖,原本宽敞的通道也随之收窄,架上的藏酒数量和入口处相b也仅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莱拉在心中默默地衡量方位,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绕了一圈,竟然走入主人房间正下方的位置。眼见此处与地窖前半段的陈设截然不同,她不禁暗自忖度,失去了健康的杰洛米万念俱灰,才又深掘了原本的地窖结构开辟崭新天地,增加藏酒量藉以抒发人生遭逢巨变的郁闷凄苦。
「哇啊啊!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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