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振勳是随着大脑一片空白後，再次睁开眼睛才发现林森哭了的。
他茫然地走上前，小声问：「……你你怎麽了？」
林森只是哭，倪振勳起先有些担心、惶恐，但注意力一下子又跑偏了——林森这个人哭起来也是很好看的，看着看着心底里忍不住发出这样的赞美，让人没办法认真关注他的心情。倪振勳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是觉得……我们……变下流了吗？」
听到这个，林森忽然抬头看他，「这种感觉是下流吗？」
「我也不不知道……那你为什麽哭呢？」
「我也不知道……」林森的双眼放空，似乎回想到了什麽，又闭眼摇了摇头，泪水顺着面庞滑落。
倪振勳不敢再说话，林森也没有说话，於是倪振勳永远也不知道答案。
「——生理异常，请调节情绪。」
机械的提示音将倪振勳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这还不是真正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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