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琴望向铁卷门外黑下来的巷子。
「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把他带走，车子一定会往没有人问的地方开。」
林知夏喉咙发紧。
许雅琴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也苦得发乾。
「我那时候骂他，不要乱讲。孩子还在病房，讲这种话干嘛。」
她低头望着手里的钥匙。
「可是他那几天一直很不安。他睡不好，半夜起来看手机，看信封，看门口。」
林知夏没有打断。
许雅琴说：
「有一天他出门前，把这串钥匙放在我包包里。我问他做什麽，他说如果他晚点回来，就去机车行後面旧铁柜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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