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告诉她多少？」
林知夏抬眼。
「你觉得呢？」
「她有权知道，那辆车不是自然变乾净的。」
「她有权知道。」林知夏说，「但我们要用她承受得住的方式。」
沈承砚转头。
「你怕她承受不住？」
「我怕我们把还不能站稳的恐惧，先压到她身上。」
沈承砚的手压在桌沿。
林知夏低头看手机。
「她说，不要第一个告诉她死了。这几个字的意思不是她不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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