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门、座椅、车窗、车牌,全都被拆成别的东西,或被送往别处。
那辆可能载过江明德的车,已经被拆得连形状都没有留下。
沈承砚站在那里,脸色灰白。
「连车都不在了。」
林知夏听见那几个字,胸口短短发紧。
那块空地什麽都没有,却比一辆完整的车更让林知夏喘不过气。
「但处理它的人还在。」
沈承砚转头。
她说:
「还有目录、签收单、照片、流程。只要有一个人曾经偷懒、曾经忘记删,曾经以为不重要,它就还在。」
张远听见这句,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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