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禾映自己的联络号。」
纸上的1729在林知夏眼前变得格外清楚，清楚到几乎要刺进去。第一章那通无声电话又在耳边响起。
她忽然想起最早那通无声电话。
对面不出声。
只剩呼吸。
如果那通电话不是某个人的手机。
如果它来自禾映。
那打电话的人，是不是可以被藏在转接後面？
是不是就像这台车一样，看得见外壳，看不见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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