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把小水母修得透明发光。
这里连一辆车曾经载过谁,都可能被拆成没有人认得。
张远打了电话。
几分钟後,一个穿旧夹克的男人从铁皮办公室走出来。
年纪约六十上下,皮肤被海风和油烟磨得粗黑,嘴里叼着没点燃的菸。
张远迎上去。
「吴先生?」
男人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张记者?」
「是。」
老吴把他们几个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像先判断谁会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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