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做的事有限得近乎不能犯错。」周予安说,「问。拍。记录。不能拿任何东西,不能碰任何残留物,不能诱导证人。」
张远回头看他。
「你从上车到现在说第三次了。」
「因为你们看起来会忘记。」
张远把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沈承砚开着车,一路没说话。
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指节微白。
林知夏从後座看见沈承砚绷紧的下颚,忽然知道他一路都在忍。
从看到那张报废照开始,他就变得安静得过分。
不是平静。
是被某种最坏的可能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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