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时候他说，车内不用拍，公司自己留存就好。」
张远问：
「你照做了？」
老吴转向他，脸色沉下来。
「你们读书人问话都这样。文件齐，钱付了，车也拖来了。他说不用拍，我们就少拍一张。谁知道三年後你们会来问？」
张远没有再逼。
林知夏没有立刻替老吴卸责，也没有把他推成坏人。
她知道他不是无辜到完全不用负责。
但她也知道，这套系统就是这样运作的。
有人少拍一张照片，有人少问一句话，有人少留一个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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