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时僵住,呼吸都压到最轻。
可他还埋在我体内,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极轻地又顶了两下,像在确认自己真的全部留在了最深处。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耳尖红得发烫,只能听到自己混乱的心跳,以及他逐渐平复的呼吸。
五感还在余韵里细细颤抖。
而门外的世界,似乎什麽都不曾发生。
简单清理後,我把裤子拉好,却刻意没再穿回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贴上皮肤,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摩擦感,让人坐立难安。
我们一前一後回到饭局。
我先进门,脸上还带着刚被吻过的红晕;威廉隔了半分钟才进来,表情恢复成一派从容。可兰屿深的视线却瞬间锁过来。
他坐在原位,眼神微微暗了暗。
那双平时冷静的眼睛扫过我微乱的衣领、还没完全消退的唇色,以及走路时不自觉并拢的双腿。什麽都没说,只是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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