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口似是被人猛地扎了一刀,江绪收不住脸上极力表现的平静,他用力抱住云舒,又小心不让他会疼,张口辩解得语无伦次,“不是,不要哭,我……没这个意思。”

        “嗯?那是怎么了?是我教得不好么?他伺候得你们不开心了?”云舒问了几句,见男人不答,自言自语道,“哦,那我再给他示范一遍好啦。”

        “你,说,什,么?”

        江绪握住云舒的胳膊,双眸圆瞪,眼尾隐隐泛红。

        云舒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一个冷酷到表情都稀少的男人看起来可怜的快哭了。

        “云舒,我错了,以后不会有其他人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

        男子的嗓子里仿佛堵塞了一截,吐字艰难,“……别再糟践自己。”

        那些调教欺凌的影像他们都看过不止一遍,当年的云舒哭得有多惨、叫得有多可怜,就对比得现在的云舒有多么的平静、多么的无所谓。

        他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当年看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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