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云舒的倔强还在、眼泪还在、自尊还在,只是被男人们一点点磨碎了,踩灭了。
那些恶心的东西,云舒做出来的样子既不美观也不自然,却有一种美好事物被迫自毁的绚烂,让几个男人疯狂痴迷,也做出了更多恶劣的事情。
无心的时候,从不觉得过分,一旦长了心,这心里住了人,别说回忆里那些过火的事情,只这人皱眉,他们都跟着忧心,就好像上了年纪的人更容易心软一样,有了弱点的男人们更容易受伤。
那些在云舒已经麻木的痛,终于在多年以后狠狠刺伤了男人们。
白悠的学习模仿能力确实很强,可他做那些事情,却尽心尽力,全情投入,不见一丝为难,
有形无魂。
除了勾起几个人的糟糕记忆,带不来一丝快感,甚至想干脆毁尸灭迹,假装根本没有发生。
如果不是钟泽野拦着,干星河当天晚上就能踹死白悠。
那些日子干星河做了不少垃圾事儿,他现在对云舒姿态如此低,何尝不是在悔恨,他倒是想抱着云舒道歉、磕头发誓,可等他发觉自己的内心时,云舒已经是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了,他的悔恨和心疼根本触碰不到云舒的心里。
他甚至都不敢露出一丝难过悔恨,他怕云舒笑着说:“没关系,很舒服啊,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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