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握紧了手机。她想说“不是的”，想说“你别这样想”，可话到嘴边，根本说不出来。
季思舟越说越激动：“你说你不讨厌那个nV人？这怎么可能？哪怕她对你再好，给了你再多资源，这段关系也是建立在不平等上的！你真的甘愿留在那个nV人身边吗？我们.....我们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程予今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看着眼底里那片挥之不去的Y影，又抬起了自己对肖惟施暴的右手看了看。
然后她开口了：“作为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我和那个nV人有同居史，有经济上的往来，关系早已牵扯不清。况且，如果没有那个nV人，你现在还会被困在法国。她有能力救你，也能轻而易举对付你。更何况....我逃跑了，我的家人呢？”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然后传来细微的x1鼻子的声音。
“思舟....”程予今轻唤。
?随着这一声呼唤，对面传来压抑不住的啜泣，很快演变成嚎啕大哭。
而程予今，从喊出那句思舟开始，也在无声地流着泪。
“你别哭了，有些该放下的必须得放下，去新城市好好生活吧。”程予今尽全力用平稳的声音留下这句，便挂断了电话。
更多的泪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她没有去擦，只是用手背SiSi抵住嘴，不让哭声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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